以灵性角度朝圣:造访神圣之地 崇敬神圣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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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灵性的角度朝圣印度

  先生去印度之前,往他的行礼箱里放了一本要他必须看的书,是宗萨仁波切的《朝圣》。虽然他此行只去孟买和德里,而不是书中写到的佛教圣地蓝毗尼、菩提伽耶、瓦拉纳西和拘尸那迦。

  这是先生第二次去印度,与第一次去相隔十年。若在同样发展中的中国,十年时间完全会使一个地方变得简直认不出了吧。然而在印度,先生看到的却是与十年前毫无二致的脏乱差:拥挤、混乱,遍地的乞讨者、面带微笑伸手要钱的小孩子,总处于超载状态的交通工具,满大街随意溜达着,被人敬若神明的牛……

  这也是我一定要先生带上《朝圣》这本书的原因,我希望他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看看印度,从灵性的,而不是世俗的角度。

  世俗的角度认为一个人经营各种生意并且很有钱就是富有,一个国家高速公路四通八达,街道干净整齐,人人穿着体面就是繁华,而灵性世界把富有和丰盛定义为全然知足。

  “当我们不再以所有自己匮乏之物的想象来折磨自心时,我们就很富有。”

  如果你读到宗萨仁波切的这句话,能放下你手中的诸般杂务,停下来仔细想想它说的是什么,我想那也未尝不是一种灵性财富的累积。

  先生从印度回来的当天便拉着我看电影《甘地传》。影片一开始就是甘地被刺杀后那人山人海,汇集了各国政要和权贵的葬礼。一个甘地那样的平民,没有任何的财富,没有任何的官衔,也没任何科学成就可以夸耀,也不是一个艺术家,怎么会赢得全世界的敬重呢?

  我想那是我们人类还有希望被拯救的一个证明,至少我们懂得去尊崇圣人。

  圣雄甘地是人性的一个传奇,爱因斯坦说过:“后代子孙会无法相信,世上曾经活生生的出现过这样的人。”

  确实,现在我们不是也有很多人在怀疑两千五百多年前释迦牟尼佛曾经降生在印度的蓝毗尼,曾经在菩提伽耶成道,曾经在瓦拉纳西转动法轮,并在拘尸那迦示现了灭度吗?

  关于蓝毗尼,“从某方面说,对佛教朝圣者最重要的,并非他肉体的诞生,而是在此处,真诚的出离心在悉达多心中生起,他因此将旧有的生活完全抛弃……因此,你应该培养一个衷心的祈愿,愿出离心在你的心中滋长,因而你不会永远黏附于这个轮回的世界。”(《朝圣》)

  关于菩提伽耶,“与其许愿世俗的健康与成功,不如一心祈愿你终将与悉达多一样,坐在菩提树下完全相同的位置,达到和他完全相同的成果。”(《朝圣》)

  关于瓦拉纳西,“佛陀在瓦拉纳西开示的是:我们并不知道痛苦真正到底是什么。……他指出痛苦并非从外在的来源降临到我们身上,而是我们自己情绪反应的产物。他清楚地说明,无论我们感觉那个痛苦及其原因是多么真实,它其实只是一种幻相,并非真实存在。”(《朝圣》)

  关于拘尸那迦,“灭入究竟涅槃,在佛陀所有教法中对我们内心冲击最大,因为它超越了我们对生、老、病、死、时间、增减、轮回、涅槃的所有概念。”(《朝圣》)

  那样一个人,那样一种教法,那样一条能够去除所有染污的道路确实存在过,只要我们愿意去找寻,现在他们也还在,而且就在我们身边,在我们心里。佛陀不是曾经应允:“任何人只要忆念我,我就在他面前”吗?

  造访神圣之地,崇敬神圣之人,这是人类的善根福德。但是,到底什么才称得上“神圣”呢?

  “从佛教的观点,一个人、一件东西,甚或一个时刻被描述为‘神圣’,是指它不为人类的贪婪与嗔恨,或者更重要的,不为二元与分别的心所染污。因此,严格地说,我们并不需要寻求外在的圣地或圣人。”

  我们是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神圣”,根本不晓得该去崇拜什么、忙活什么的可怜虫啊。我们所谓的那些“美好时光”本身就是痛苦,或者会导致痛苦,这是我们很少会意识到的啊。

  甘地被刺杀后,他全部的财产被整理出来,那是一架木纺车,一双拖鞋,3只小猴雕像,一本《薄迦梵歌》,一只怀表,一个痰盂和从耶拉伏达监狱带回来的一个金属洗脚盆。

  影片结尾,他在片中曾说过的话再一次响起:“当我绝望时,我会想起,在历史上,只有真理和爱能得胜。历史上有很多暴君和凶手,在短期内或许是所向无敌的,但是终究会失败。好好想一想,永远都是这样。”

  请好好想一想,真的永远都是这样。

  这两天即便不出家门也想得出外面熙熙攘攘的一切尽与圣诞相关,也许是由于我谈及圣诞的淡漠语气吧,女儿问我:“妈妈,你对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特别讨厌这个节日?”我说:“对这个节日本身倒谈不上讨厌不讨厌,我只不过感觉中国人对这个节日的那种虚假热情好好笑。”

  如果一定要过圣诞节,那这就是我送出的圣诞礼物。我愿意在这两天,不,愿意在我的余生,更多地去了解圣人、礼敬圣人、亲近圣人。我愿将我的一生变成一次朝圣之旅,直到最终抵达圣地。

责任编辑:胡月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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